门角有些发霉,一推开,嘎吱嘎吱作响,比门铃都管用。
李靳屿门都没关,直接进去把老太太的轮椅收到一边,叶髡驹诿趴诿欢,悄悄打量了一下这老屋的格局,其实跟她那间老祖屋差不多,三室一厅,小归小,但五脏俱全。后面还带着一个小院,种了些花花草草,还有一条嗷嗷待哺的小黄狗。
屋内很暗,窗帘关着。格局简单干净,沙发上胡乱丢着几件他的外套,其中一件还是他们第一次在湖边遇见时的adi运动衫,这种感觉很奇妙。那晚要号码时想的是这么一个大帅比跟自己无缘挺可惜的,从来没想到他们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心下有些异样。
李靳屿倒没什么异样,随手将沙发上那几件衣服收起来给丢到里间的屋子里。“那间是你的房间么?”叶魑省李靳屿扫了眼,嗯了声,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说:“要参观么?也没什么好看的,就一张床和几个柜子。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吧。”“我看到电子琴了,”叶魍了眼,说,“你会的乐器还挺多?”他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递给她,合上冰箱门说,“小时候什么都学一点,什么都学不精,你不说我唱歌难听吗,反正也没弹多好。”话音刚落,又把水抽回,问了句:“能喝吗?”叶髂名脸热,没答,一把夺过,以行动证明。李靳屿勾了下嘴角。
两人坐了会儿,程开然很快就到了,风尘仆仆进门,扬手一推将两个小弟留在门口值守,程开然看了他俩一眼,直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李靳屿跟叶鞑⑴抛着,这画面该死的养眼,让程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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