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力气刚刚已经在门外拼完,下一秒似乎要瘫软在他怀里,声音却还是执着地问:“李靳屿,你听到吗?”说完便直直朝他怀里栽去。
李靳屿下意识将她搂住。 他人靠着门板,一只手还抄在兜里,另一只手搂在她的腰上,轻轻一托,将她整个人像只温软的小猫一样拱在自己的怀里,低头看了眼,女人柔软泛红的脸,伏在他硬实的胸前。 “嗯,听到了。”他说。 叶濛软软睡去,伏在他胸前,迷糊间说了句,“乖。” 老头站在身后,全然是没回过神来,怔怔站着,李靳屿抱着叶濛,倒是无奈地笑着先主动打了招呼。 “杨叔,好久不见。” 杨秉章是他最早的心理医生,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的优秀和小心翼翼的努力,杨秉章全看在眼里。为了不影响他哥哥高考,十三岁便被母亲放弃了国内保送的附中,给直接丢到国外一个人过了三年。 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少年,便如山风般涌入他的脑海,轮廓渐渐清晰明朗。 几年不见,他模样仍然出众,五官硬朗褪去年少时青涩的稚气,只不过那坦坦荡荡的少年气仍在,眼神也清澈明朗,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好久不见。杨秉章早已眼眶发热。 “靳屿,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