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的光,舞池中央一束白灯猝然打下来。 叶濛其实还没正儿八经听过李靳屿唱歌,他干什么都一副调调,整个人漫不经心地坐在舞池中的高脚椅上,一只脚勾着,一只脚松松地抵在地上。 像什么呢? 叶濛突然想起来,他像勾恺,她的前富家小开老板。他身上的气质,坐姿,都跟勾恺差不多。他腰背其实很直,不是那种刻意地挺拔,他或许只是随便一坐,就直。李靳屿虽然说自己烂到泥里了,可他比勾恺更像富家小开。 他唱的是《大眠》—— “都快忘了怎样恋一个爱,我被虚度了的青春,也许还能活过来,说心疼我的更应该明白,我当然会沉醉个痛快……”
他声音很好听,干净清冽,充盈满耳,一字一字烫着她。 叶濛盯着他。 这时,服务员端着小盘托,弓腰在她耳旁说,“叶小姐,这是小屿哥给您点的酒。” 叶濛蓦然抬头,一杯红艳得像火烈鸟的酒,被轻轻放在她面前。 “什么酒?” “小屿哥说,”服务员原封不动一字一句重复,“Four,Loko.在中国还有个别称,叫失身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