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咖啡沫全沾在原始高度。她估计这位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名牌货、连手机壳都得带个logo、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手都没往处伸。
梁菲脱下白大褂,很亲切地说:“要不要叫她们给你换杯白水?” “不用,谢谢,”他也没多做解释,淡淡一笑,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一愣,“勾恺没跟我说你怀孕了。” “别担心,孩子不是他的,”梁菲不免觉得这话有点奇怪,自嘲一笑,直接开门见山道,“那咱们进入正题?” “好。”他乖顺的说。
然而过程并没想象中那么顺利。
“名字。” 见他一愣,梁菲笑了下,“这只是例行询问,我知道你,勾恺跟我提过,你不用担心,既然来这里了,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 “我前几个心理医生都这么说,”他笑起来,一排白牙看起来无害又阳光,“但他们最后连我的名字都记错。”
“你找过几个心理医生?”梁菲见缝插针地问。 “三个。”
“三个都没记住?” “我上个心理医生倒是对我的名字很熟悉,只不过,他转头就告诉我母亲,我只是装抑郁。”
“……你看起来确实不像有抑郁症,”梁菲若有似无地扫了眼他清秀的喉结,那上面有个淡淡吻痕,不过更像是一个疤,“所以你认为心理医生都是骗钱的?” 他温和一笑:“那倒也没。”
梁菲放下笔:“你的母亲呢?什么态度?” “我母亲非常相信他,所以我给了他一笔钱。”他靠着椅背,不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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