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百出。我们咨询了多位脑科专家的意见,他们一致认为,你的治疗方案作用在创伤后选择性失忆的病人身上,不仅毫无功效,甚至可能导致病人永久性失忆,他们对你的治疗方案表示遗憾,甚至称之为医疗事故也不为过。”
冼涤非又从鼻孔里发出“哼”的一声,但是这次却没有了轻蔑和强硬,而是多出了几分恐慌和无奈。
沈恕凝视冼涤非良久,轻声地叹了口气,才说:“许多事情都有两面性。如果当年你能正视初恋情人对你的种种行为,把它当作人生的历练,也许今天的你会更加成熟,沈冰冰将不会无辜枉死,李明梓也不会走进人生低谷,你也可能成为有更高造诣的脑科医生。”
沈恕的话里带有深深的遗憾和惋惜,冼涤非被触动,轻轻闭上眼睛,泪水潸然而下。他的哭泣痛彻心扉,我们几乎都以为他的良知被唤醒,将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谁知道冼涤非擦干泪水,抬起头来,竟然又是一副冷漠而强悍的表情,说:“沈支队,你很会讲故事,不写可惜了。可是你的证据呢?李明梓已经失忆,就凭电脑里的聊天记录,以及往处理池里丢弃猫尸的视频资料,你就想定我的杀人罪?哪怕是草菅人命,也请你找个好点的理由。”
冼涤非依然不认罪,在我们接触过的重案犯里,他也算是伶牙俐齿的死硬派了。当然,他所说的不无道理,我们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坚实的直接证据。只要冼涤非不供认犯罪,沈恕的推理并不会被法庭采纳,冼涤非的罪名也就不成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