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罩衫被翻到脖颈处,短裤被褪到膝盖,只有胸罩和内裤完好,赤裸着大部分躯体。最恐怖的是,女尸的头被切掉了,断颈处血肉模糊,地面上和墙上有大量喷溅血迹,好像电影里被斩首的囚犯。
女尸的头在地面中间,头皮被割开,并翻卷上去,露出腥红的血肉和白森森的头骨。面部皮肤没有破损,两眼闭合,却微张着嘴,隐约可见两排沾染着血污的亮白牙齿。
地面上胡乱扔着些杂物,有编织袋、棉布口袋和一把一尺多长且尖端向后弯的刀具,刀身染满已干的血迹。
房间里只有一扇窗户,紧闭着,玻璃肮脏不堪,几乎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墙面倒还洁白,墙上写满血红的字,仔细辨认,是《红楼梦》里的《好了歌》,字迹还算隽秀:“荒冢一堆草没了……及到多时眼闭了……”倒和眼前的情景有些契合。
我站在门口,犹豫着是否要走进去。做法医十来年,经历的命案现场难以计数,可是我孤身一人且一马当先地来到命案现场还是第一次,何况这个现场还格外血腥恐怖。正犹豫着,忽然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落到我的肩膀上,我惊悚异常,凄厉地尖叫着,并跳开两步,回头看去,却是二亮领着几个人到了,他的右手还僵在半空中,似乎被我的激烈反应惊到了。
我被吓得腿软,心扑腾扑腾地跳,骂他说:“要死了,在我身后也不弄出点动静。”
二亮尴尬地挠挠头说:“弄出动静了,你没听见。你这么快就到现场了?”
我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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