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炉灶前,弯下身去,找到煤气和灶台的接头,然后猛地拽下来,房间里立刻响起咝咝的煤气泄漏声。
齐大志回过头看着程佳,脸上泛起诡异的笑容说:“明天他们发现你的尸体时,会以为煤气灶和昨天一样是自行脱落的。所有人都将深信不疑,无论是谁住进盛世花园,都难逃暴死的命运。唉,我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真是穷怕了。谁叫我爹不争气,当不上县委书记呢?亲姐姐,你安息吧,要怪只能怪这个物欲横流、不按常理出牌的社会。”
齐大志捂着鼻子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返回去,从鞋架上取了一双程佳的拖鞋摆到她的床前,伪装成程佳自己卧倒在床上的样子,然后才出了门,换上自己的鞋。
他长舒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锁得完好的房门,准备放心地离去。忽然眼前一花,原来寂静得可怕的楼道里闪出几个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他面前,其中一人麻利地反转他的双臂,给他戴上了手铐。
这一切一气呵成,直到束手就擒,齐大志才从极度的惊恐和震撼中清醒过来。他试图挣扎,但是锁住他肩头的双手却像铁钳一般坚硬、稳定,钳得他骨头生疼,动弹不得。绝望的情绪弥漫开来,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在瞬间崩溃,裤裆里热烘烘、湿乎乎的——他吓得尿了裤子。
齐大志抬起头仔细察看,借着楼道里昏暗的光线辨认出眼前的几张面孔,其中徐大庆和冯可欣是他早就认识的。还有一个三十几岁的清瘦男子,像是领头的,大概就是大名鼎鼎的沈恕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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