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潜质。她忽略我的话,自顾自地说:“淑心姐,快到柳条湖殡仪馆来,出事了。”
我懒洋洋地说:“你在殡仪馆?出什么事了?”
程佳说:“明天马超要出殡,我过来拍几个画面。”
我有点厌恶地说:“你真是‘阵阵落不下——穆桂英’啊。”
程佳急促地说:“马超他妈快把姚蓓打死了,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
我诧异地问:“马超他妈和姚蓓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程佳说:“是撞在一起的,大家前后脚。马超他妈本来哭得死去活来的,说抓不住凶手绝不许火化马超的尸体,大家正劝着,谁知道姚蓓也来了,马超他妈扑上去又抓又咬,谁也拦不住。”
我说:“打得好,等打死了我去出现场,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有点早。不过就算快打死了你也应该先往派出所打电话,我去了又不能拉架。”
程佳终于有点介意我的语气了,说:“行,算你狠,我真是闲操心。对了,马超坠崖时穿的衣服还有身上的物品是不是都在你那里?马超的家人刚才还说要去取回来,明天一起烧了。”
放下电话,我心中一片茫然,死者就这样烧了?案子不明不白地撂下了。耻辱感像一条黏腻恶心、牙尖嘴利的虫子,啃噬着我的内心。
马超坠崖时穿的白西服以及他身上的戒指、钥匙、手机等小物件都装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我把袋子从储物柜中取出来,放在桌上,等着马超的家人来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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