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隔阂,甚至比一些嫡亲的兄弟姐妹还要亲密热络。
如果不是姚蓓的那个谎言梗在我心头,我决不会怀疑姚蓓和姚蕾的死有任何瓜葛。
当我还沉浸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情绪时,程佳不识时务的笑声把我拉回到现实中来。
“哟,亲姐姐,发呆呢?”一张大白脸突兀地出现在我眼前一厘米处。
我被吓得一哆嗦,说:“程佳,你有点正形行不?你怎么进来的?挺有道行啊,进公安局就像进你家似的。”
程佳得意地扬了扬记者证,说:“常客,门口站岗的武警跟我比跟你还熟,信不?”
我说:“你臭美吧。哎,你干什么?不能拍姚蕾的照片和日记,要保护死者的隐私。如果你把这个播出去博收视率,可缺大德了,小心人家家里人告你。”
程佳收回摄像机,噘嘴说:“我就做个样子,又没真拍,看把你急的。不过你好歹也给我点独家猛料啊,怎么说咱也是亲戚,可我就没从你那里得到过特殊待遇。”
我说:“你得了,以前可没少给你独家,你说话别泯灭良心。这个案子确实没进展,我手里没有料,怎么给你?”
程佳说:“你交个底,许盈盈的嫌疑有多大?”
二亮对程佳的自作聪明不以为意,撇撇嘴说:“你以为你一拍脑袋就猜中嫌疑人啊?破案要是那么容易就别要我们刑警了。实话告诉你,许盈盈的嫌疑早就排除了。”
正和程佳斗嘴,冯可欣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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