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山熠今天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看着帅倒是更帅了,却不像原来那般高处不胜寒,今天似乎是人人可以亵玩的蔽履。
余昭对他say Hi,关山熠在她身前两步的位置,远是略远,可他眼神紧紧粘着余昭的脸。
余昭问:“冷不冷?”
关山熠:“还好。”
又是礼貌的回答。
余昭去牵他的手,果真是冰冰凉凉。
关山熠怔了片刻,任由余昭拉着他走。
那样一副高大的躯壳,因为余昭一个主动的牵手,慢慢从冬天复苏。
余昭又问:“有没有带洗手液?”
关山熠下意识地回答:“带了。”
余昭回过头笑他呆头鹅,关山熠真的如呆头鹅般,痴痴地望着她的后脑勺。
关山熠就乖乖地在余昭的带领下检票进去,沿着舞台边缘找到一个还算宽敞的位置,两个人微妙地和其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舞台上的歌手卖力地演出,音响轰鸣,观众尖叫如擂鼓造势,关山熠从未觉得一台演出如此乏味。
他总是止不住地侧头看余昭,看她跟着人群一起蹦,看她长长的头发如何飘动,看她脱下外套扎在腰间,把衬衫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紧身的吊带。
余昭也侧过头打量关山熠,他今天看着太乖了,像是十八岁刚成年,误入了纸醉金迷的大人的世界。那种迷茫又沉醉的眼神只有在做爱时才会出现,余昭忍不住去玩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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