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
诘问到了嗓子眼,千言万语,最后变成一句:
“……我来找你看欧洲杯。”
余昭拧着眉毛,又骂了他一句神经病。
“你早上找我看欧洲杯?”
关山熠这会儿仔细观察了一下余昭,不光脸色难看,眼窝更是铁青,她一只手扶着鞋柜,一只手捂着脖子,难耐地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了?”
“……我想打嗝,但是打不出。”
关山熠鼓起勇气问:“你一个人在家吗?”
“不然呢?我妈又出差了,我爸常年不在家。快关门,有蚊子。”
她虚浮着脚步去厨房喝剩下的奶昔,皱着眉毛喝了两口,粘腻的水果纤维块在喉咙滚过,仿佛砂砾摩擦一样难受。
她张着嘴,打了个难闻的嗝,捂着脖子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全速跑到卫生间水池。
关山熠紧随其后,还没到卫生间门口就听见她吐的声音。
“嗯——”余昭的手要去推开关山熠,不让他进来,肠胃痉挛着,嘴里还在反胃水,她说不了话,关山熠也不听她的,就是要进卫生间。
关山熠被余昭呕吐的样子吓着了,赶在余昭之前把水龙头打开,手轻拍她的背,急得直打颤。
又是一波痉挛,可是这一次胃里的东西全吐光了,她没有东西可吐,胃里仿佛有火焰在烧灼,她难受得直接抓住关山熠的胳膊,掐出鲜红的印子。
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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