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会把事情做绝的人,她深知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日后?
他和余昭真的还能相见吗?
第二天,关山熠照例带着零食敲门,的确是余昭开的门。
关山熠往里面看了两眼,问:“你妈在吗?”
“不在,”余昭也并没有请他进门的意思,“这是什么?”
“糟卤鸡爪”末了又补充一句,“我妈教我做的。”
余昭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喜欢虎皮鸡爪。”
关山熠依旧好性子,柔声说:“好,我记住了。”
真他妈贱啊。
余昭松开门把手,转身回了自己卧室,关山熠轻车熟路进了门,把鸡爪放进冰箱冷藏。
“余昭?”他又在衣帽间找到她,“你要出门吗?”
余昭正在一排连衣裙里一件件挑选,她身上穿着墨绿色真丝吊带,凸起的两个小点叛逆得狠。
十九岁的夏天,食欲、性欲都如同洪水猛兽,禁不得儿戏。
关山熠实现移开,却又不知道能看哪,摸了摸后脖颈,似乎要赶跑那些浓艳绮丽的性幻想,例如在衣帽间把她按在衣柜上操,抱着她在镜子前进进出出,让她在光滑的地板上滴滴答答流水……
停。
关山熠咽了咽口水,又问了句:
“去见谁?”
余昭慢悠悠地答:“唔……算是面试吧。”
话音刚落,从衣柜里拿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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