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明白。
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留住关山熠这棵发财树。自小以来就是这样的。
期末最后那几天,余昭有几篇论文要交,晚上在宿舍干通宵。暑假回家调了几日作息,每天睡到日上叁竿,母亲去宁波参加培训家里没人,空荡荡的,开始饱暖思淫欲。
她确实不与关山熠谈情,可是她确实贪恋他的肉体。
像是猜到余昭色心不改,关山熠回C市后也常常在朋友圈更新自己的动态,日日在健身房散发雄性荷尔蒙,今日鼓起结实的上臂,汗水浸湿了白色背心,明日又拍镜子里的背肌,薄薄地一层崎岖蜿蜒,偶尔也会发自己和高中同学打球的视频,谁极限拉杆,谁叁分远射,满屏的小鲜肉。
冰西瓜和绿色心情都降不下余昭的欲火,她无法低头求偶,那怎么办呢?
余昭向来擅长对着干。
她在同一家健身房办了卡,配备好运动背心和紧身裤,买了几节私教课一对一指导。
关山熠一般早上十点去,练完回来吃午饭,余昭则吃过晚饭去,人虽然多,但是不妨碍她在朋友圈晒自己的好身材。
今日是纯白T恤配黑色短裤,明日是红色背心加黑色紧身裤,后日穿了一身香芋紫的运动套装,辫了半边头发,看起来青春靓丽。
终于有一天,关山熠纡尊降贵,晚上七点来健身房运动,看见余昭在椭圆仪热身,慢跑的时候,乳房也会微微颤动。那一排哼哧哈哧的大老爷们儿里,只能看见余昭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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