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小区,Iris发来买好了。
看电影的朋友可以有很多,但吃同一桶爆米花的默契却很难培养,恰好Iris是一个非常懂得读空气的男孩,总是让余昭吃完再伸手拿,衔接得张弛有度,不留痕迹。
其实这部电影并不是余昭喜欢的类型,她很少看好莱坞爽片,然而位置在正中间,厅又好,实在难浪费。
余昭是个在生活中和电影院都喜欢冷笑的观众,Iris常常被她上课说的冷笑话逗到发呆,就如同现在,余昭因为大片滑稽的剧情把爆米花咬得嘎吱嘎吱响,Iris却借着灯光盯着她鼓鼓的腮帮。
如果不是可乐还有一丝冰凉,也许下一刻会上演十七岁少男的妈妈最不希望看到的画面。
余昭感觉到Iris在看自己,于是侧头瞪他,Iris笑得像个小孩子。
威严被吞进肚子里,余昭擦了擦手,凑到Iris耳边,自认非常凶狠地问:“你看我干嘛?”
Iris被她的木质香水包裹着,于是呆愣着,僵硬着,听不见电影里粗犷的男人和性感的女人在说什么,时间被拉得无限长,只看得见余昭黑葡萄似的眼睛在微光中闪耀,嘴皮子上下打架,他便听着不懂的咒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了余昭的额头。
对于余昭来说,那或许算不得一个“吻”,对于Iris,对于Kitamp;Joanne,对于关山熠,那或许太算是一个吻。
Iris比她聪明得多,他飞快调整回人间模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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