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四次,但余昭几乎从白天高潮到黑夜,天黑后,半梦半醒之间,被关山熠不停弄。
关山熠一开始抱着操她,后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动,余昭没力气,又压在她身上,在阳台做给薛定谔的邻居看。乳头挤压在玻璃外门表面,洁癖与羞耻心同样让余昭绞紧了阴道。
余昭到底为什么会累?一开始,她把关山熠按在床头柜上,让他对着墙壁,说荤话。关山熠说不出,余昭就从吧台抽了一小支红酒,毫无预兆地插他后穴,关山熠当时蒙着眼睛,不知道余昭玩儿真的,被异物刺激得直接高亢地叫了出来。余昭大力扇打他的屁股,捏紧阴茎,不许他摘掉内裤眼罩。前后都绷着一根弦,怎么可能插的进去,余昭骗他,说你放松,它能进去我就给你口交。
余昭到底用口交骗了关山熠多少次,关山熠到底又多期待余昭给她口交?今天是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关山熠高潮拖得时间久,余昭总是在他之前被玩得喷水,下面用手指轻轻一挑全是粘液,关山熠把她按到在地上,骑在她身上,问什么时候口,余昭索性咬住他的阴茎头,吮了起来。
起初牙齿刚碰到,关山熠疼得差点哭出来,可是余昭后面狠狠地一吮,关山熠脚软得直接跪在她头前,几乎像女人一样扭动身体。
“那里……啊!啊……”像牛郎店的男妓,又像是男同性恋里被欺负的那个,红着眼睛,内裤上晕开深色的水渍,是他流的泪水,酸的苦的甜的并在一起。
余昭给龟头用口水洗了个澡,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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