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有满足她。
“你从哪里学来的?”她急忙后缩。
有时过于好学也未必是好事,余昭一方面惊叹于关山熠性爱技术的进步,一方面也对他莫名其妙的尝试无话可说。
她一直往后缩,关山熠不敢碰她。
余昭揉了揉外阴,里面还有不少水,只是这个避孕套碾着太难受了。
关山熠低着头,柔软的头发遮住表情,从余昭的角度看着有一丝丝可怜。
在装什么啊?
余昭去坐起身,捧着他的脸,恶狠狠地:
“喂是我在痛好不好?不要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睡都睡了还装什么纯情啊。”
即使是过去的十几年里,余昭也鲜有“批评”他的时刻。
但她最多也只会像现在这样,凶过之后捏捏他的手指,说算了。
明明自己穿着廉价材质的衣服,一点也不合身,却要安慰普通感冒的关山熠。
童年被照顾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关山熠去勾余昭的手指。
他像一只安抚主人情绪的小狗,从手开始,一直到胸脯,锁骨,脸颊,嘴唇,额头,不停地亲吻、舔舐。
“我是不是总让你不舒服?”他惴惴不安地问。
原来小少爷也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
余昭并不避讳以往那段不平等的关系,除了金钱之间的差异,其他所有所谓的重男轻女,照顾晚辈,都不是最致命的原因。
“你不用这么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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