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也没有好处,即使这通火气曾被他犹豫着深埋心底。
往事历历在目,每一次余昭来他家照顾他,教他学习,余昭总是没有耐心,话没说两句就开始沉默。
关山熠在零下五度的C市,冷得战栗。
“你甚至……连卡片也弄丢了吗?”
余昭:“卡片我看到了。”
“扔掉了?”
“……没有。”
关山熠语气轻松了些:“你放起来了?”
“这不重要。”
又是这不重要。
每次余昭说这不重要,就代表这很重要,而且她无法否认。
阴了许久的天空探出一小片灿烂。
关山熠抱着胳膊说冷。
余昭:“那你回去吧,把这个带走。”
关山熠:“那我不回去了。”
“神经病,”余昭嗤笑,“我觉得你需要吃点补品,补补脑子和肾。”
她怎么能说这么难听的话?这其实对他们彼此都是一种惩罚。
她直接蹲下来,把盒子放在路边,站起来就要走。
关山熠直接就拉住她的手腕。
“干什么?”余昭又露出戏谑的笑,“打架么?”
他猜测余昭没真生气。
“我就是怕你这样才把盒子换掉。”
余昭:“我不傻。”
关山熠轻笑,也不知是嘲讽还是夸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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