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说话。”
关山熠捧着她的穴快要窒息,自己无师自通地抽空抚慰茎体。
小狗醉心止渴,当然没空说话。
余昭被他舔得高潮了一回,身体还在来回摆动,她背对着关山熠,趴了下来,塌腰撅起一个淫荡的姿势,嘴上不饶人地厉声说:
“快插进来。”
关山熠听话地一挺到底,进去之后被高潮后的穴肉紧紧吸住,爽得差点射在里面。
“等一下……”他忽然费力地拔出来。
余昭摇了摇屁股,生气地叫了一声。
“嗯?”
关山熠呆坐在床上,懊悔地抓头发:
“我没有戴避孕套。”
余昭敷衍地答:“我没病,也不怕你有病。快进来!”
水滴滴答答要流湿床单,关山熠皱着眉头说:“要是怀孕呢?”
余昭腰直起来,回过身,自己扒开穴坐上去。
“做完就吃药,怀上你的也没关系。”
这话对普通男人应该挺有杀伤力。
她在关山熠身上起起落落,表情又恢复白日里的无所谓,不耐烦。
关山熠被这样的表情扎得脑仁疼,他坐起身体,要离开床,说:“你不要吃药。”
然后晃着还硬着的茎身和袋囊穿衣服。
“喂!”余昭想骂人。
关山熠固执得像头牛,余昭被他逗笑了,她问他:
“你插都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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