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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手机震动了一下,那个头像是一幅奇怪油画的假想敌通过验证,发来五个字:小余姐姐好。
小余姐姐。
余昭笑了笑,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关山熠妈妈拿了他的手机在和她对话。
毕竟两位母亲总是希望儿女之间用这种肉麻称呼。
姐弟个鬼。
微信备注简简单单“关山熠”叁个字后面,她加上了“弟弟”二字,好像这样能压他一头。
余昭先嘘寒问暖,跟客户客气客气。
昭:小关,你暑假有什么安排呀?
关山熠弟弟:学车,还有健身吧。
余昭挑眉,还真是没什么劲的安排。
昭:你读的是什么专业啊?
关山熠弟弟:计算机大类。
余昭噼里啪啦地打字,把机构的计算机板块跟关山熠介绍了一下,忽悠他来做实验。
他们机构主要业务是帮助想要出国留学的学生刷材料,实验室一直是外聘老师,最近暑假人手短缺,余昭母亲作为合伙人能想到的就是找找熟人。
余昭最后说了句:可以来玩玩。
过了两叁分钟,关山熠回答:好。
第二天,实验室老师和关山熠聊得很愉快。茶水间,余昭奉命招呼这个新来的“助教”。
其实她并不怎么想和关山熠亲近,只是出于合伙人家属对员工的一种手段。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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