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阴差阳错的跑来了昆明。
想到这事儿,许墨就嫉妒的牙根儿痒痒。
我爱你,你爱他,那我算什么?
他把爱人压在被褥里好好的讨教了一番,把一腔妒火剥皮拆骨的含在嘴巴里,化在舌头根儿的吞了个干净,事后从公文包里摸只烟想点,看了看熟睡的爱人,又悻悻的作罢。
谁叫她说她也爱我呢?真是贪得无厌。
许墨去摸女人的大衣口袋,手指头穿穿插插的寻,倒是一根熟悉的女士香烟也没找到。
哦,忘了,生小孩儿了。
于是他打开门,看这个和自己有六七分像的小孩儿,一向用来运算数据和人情的精密大脑暂时死了机——对女人是多年的又爱又恨,对儿子倒是凭空多的存档,毫无游戏规则给他了解。
且先不说这小孩儿是怎么知道另一个爹的,他能找到自己,本身就不简单,他找的到自己,自然也找得到他另一个爹,听起来不妙。
于是许墨花了不少时间和这个有血缘的敌人统一战线。
高于小孩儿理解程度的新知识、他没见过的玩具和仪器、世界发展的局势想到什么讲什么,讲到最后发现,儿子竟是自己最好的学生。
小少爷也对他挺满意的,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对知识的渴望,一口一个爹叫的那叫一个亲,巴不得挂在他身上跟到校园里去。
当那个面容英俊身姿高大的男人到来的时候,小少爷正窝在许墨怀里读洋文,他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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