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中心的一条大街上,百年老宅做的屋子,看着倒是气派有底蕴,只是现下经济发展得快些,洋人带来了灌水泥的造房子手艺,旧宅容不下那么多工人,于是你也早早地找人买了稍偏些的地块,盖栋镶满玻璃窗的大楼来。
这处地址选的离你家祖宅不算远,是风水先生算的好地,那先生用袖子兜了几条大黄鱼,拍板就叫这里好,他道此处地福,又内通八卦,外转福禄,寸土寸金,铲子一挖就要发大财。
大楼地基起了一半,也看不出甚么模样来,你跟着管事转了几圈,脑子乱哄哄的,于是告辞回家。
临上车前,有人似乎叫了你一声。
你回头看,看见一个脸上沾满血与灰土的小女孩,是刚刚哭号的女人身边带的那个,她双目无神,脸颊似刚被人打过一般的红肿,她手肘磕破了皮,暗红色的血泥沾在她未穿裤子的细腿上,静静地站在一处阴影中看着你。
干涸开裂的唇瓣像龟裂的黄土一半裂开来,她用口型对你说:“我想活。”
你一瞬间被定住了身,世界的声音通通静默,一朵浓重的乌云遮住了日光,几道雷电亮起来,电流炸裂,轰隆雷声击破耳膜里的片刻安宁,豆大的雨点砸在你的眼皮上,那个孩子站在滂沱大雨里,重复的对你说:“救我。”
救救我,我什么也没有了。
我不想死。
我想活。
忽然,有人扑上来用衣服和雨伞兜住你的视线,把你塞进车子里,又将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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