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来:“再多开些药酒。”
医生面露难色,药酒是掺着西药一同服用的,酒烈药浓,大剂量的灌下去,好得快,伤的也狠,每次诊治时这冷面男人都多要药酒,他们不给,因为违反医德,但又不得不给,因为对方才是发号施令的主人。
舅舅精明的眼珠子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他笑着在两者之间打哈哈:“嗨!医生!多给些罢!我会监督他少服用的!”
医生留下药剂后离去,舅舅便和李泽言握着咖啡继续谈事,他们有条不紊的安排了些暗线上的生意,终将话题绕回了自己身上。
“要我说,按你恢复的速度,也不必时时刻刻装作残疾,亮明身份不是更好?限时动乱得很,有你立在李氏商行,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
“不必。”李泽言说:“敌暗我明,以退为进。”
舅舅道:“啧,说得是那位从外面突然冒出来的混小子罢?他出现的可真是时候...我瞧他来时动作极快,现下反倒是安稳下来了,你做了什么手脚?还是你那妹妹做了什么手脚?”
这话一出,舅舅便察觉不对,对面的男人剑眉蹙起,手指捏着一串佛珠盘动,佛珠转的极快,咔哒咔哒的昭示着主人的心烦,李泽言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如同雷雨前的阴云,一触即发。
毕竟不是亲妹之子,隔着几层肚皮,舅舅也不愿惹怒了这个如同沉睡的雄狮一般能蛰伏数年不发作的外甥,青灯伴佛数十年,早就炼出一身过人的心性,厚积薄发,只待时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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