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跳出嘴巴,他便捂住了你的脸,将手指头塞进你的嘴巴里,夹着你的舌头让你无话可说。
男人深深顶了一记,快插慢抽,运气延缓快感。
他咬破了你的耳垂,情绪恶狠狠地吮吸一口,发出的嗓音却低沉又平稳:“我说了算。”
你们便这样厮混,毫无顾忌的,不如说是抛弃顾忌的在大床上嘎吱嘎吱的交合抽插,他射进来两次,用你的手纾解了一次,口了你一次,最后你浑身真是一点药效也起不了劲儿了,才迷迷糊糊的昏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你宿醉的头痛的快要爆炸。
身上的衣服叫人换过了,身体也被仔细清理过,鼻尖贴着胳膊闻闻,还能闻到你浴室里常用的花香肥皂味儿。
外面看上去正是下午两叁点的光景,阳光很好,明晃晃的晒得你无所遁形。
你捂着脸趴在枕头上闷了一会儿,再次推开房门后,你又成了那个涂着红嘴唇踩着高跟套着刺绣旗袍的商行继承人。
身为老板的你情绪很差,惹得秘书们各个屁也不敢放,罗秘书再次告假,她的位置空空荡荡的,文件夹里的文件少了大半。
你的目光在她桌上的几张盖了红章的请辞信上滑了滑,冷冰冰的出声叫管账目的秘书来报账。
账目一对,纰漏百出,商行亏空的厉害,通过远洋搭线去英国贩茶丝的船遇上了飓风翻了船,自南洋下中南半岛的装了人的劳动力的船叫海上的海船用炮击落,百十来个到外国讨生活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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