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白花花的液体来不及抽出去射,尽数射在了亲妹妹的肚子里,温温热热黏糊糊,又苦又色腥臊臊,伴着男人软掉的性器滴滴答答的往外流。
你闭了闭眼,想着可以了,就这样吧,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这样,退出这个房间,寻一个浴缸用水泡泡身子,你想大哥应该会理解的,人有七情六欲,你破了佛的戒,你准许佛也有爱有恨。
于是你识途抬起腰来下床去,你刚刚撑住手臂,就被他按住腰翻过身来正面仰躺着,白嫩饱满的屁股被人掰开,一个湿热的东西钻进腿心,一口吻住你红艳的花穴。
你惊了:“大哥!”
李泽言轻轻拍了拍你的屁股,用手臂推高了你的臀部,他含住你腿心几朵肥嫩的花肉,用软滑的舌头扫来扫去,你哆嗦起来抽搐,他便用结实的双臂抱牢固你肥肥的大腿,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抽插。
舌苔又麻又扎,细细微微的红肿痛感卷着翻天覆地的快感和痒逼迫着你喊出声,你简直痒的要发疯。
男人的舌头挤着被肏到发肿的淫穴捣弄,满眼欲望伴其沉沦,你紧绷着后背,缩着脚趾,一把抓住了李泽言的黑发,呜呜嗯嗯的叫出声来。
声音呜咽,又甜又丧。
他又硬了。
第二次插进来时,已经充分的汲取了上次的经验,有些聪明人总是能够愉快的无师自通,他们的经验建立在失败之上,却不以之为气馁。
因为他是王,无论任何世界,任何领域,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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