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想到会看这些公务看到睡着过去,也没叫佣人把壁炉点起来,初秋的夜晚是冷的,气温变化就像温水煮青蛙那般缓缓滚动着,你一觉醒来,只觉得脖子僵得直不起来。
你试着晃了晃脖颈,咯吱咯吱几声软骨错动的声音一响,闷疼涌上来,你连忙哎哟哎哟的叫着开门去喊家里的保姆。
“张姆妈!李姆妈!钱姆妈!”你捂着歪着的脖子倚着门板,毫无形象。
几个保姆正做着洒扫煮饭的活计,听见你叫,灭了炉子拎着鸡毛毯子就蹭蹭的跑楼梯上来:“啊呀!阿拉家小姐!侬”
你耷拉着个毛燥燥的头,抱着保姆白嫩嫩圆滚滚的胖胳膊,在上蹭了蹭:“快帮帮我,实在是痛的不行了...哎哟!张姆妈休要碰那儿!酸的很!”
保姆们七嘴八舌的讲怎么治你这落枕,有说祖传秘方用黄酒泡泥鳅炖汤的,喝了就能好,还有说用些香油拌芝麻烤火,烤熟吹凉了揉搓的,她们张着嘴吵来吵去,偏方越说越离奇,硬是给你听笑了。
你一边笑一边抻着脖子呲牙喊痛,偏偏又被她们逗得笑得停不下来,索性把头靠在白胖保姆的怀里,用脸贴着她肥肥的胸脯,听她说话时胸腔震动的声音。
两个保姆下楼去拿毛巾了,你蹭着抱你这个女人叹了口气:“张姆妈身上真香。”
姓张的保姆是乡下来的,她男人在城里当个当铺会计,不料被汽车撞断了腿,家里头没了顶梁柱赚钱,七八张嘴巴等着米下锅,不得不自己出来找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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