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过他的脚踝,冲淡了他心中的燥热。
顾琼看着喻子敛袖子都不挽就弯腰在那里洗脚,洗的袖子都兜水了,摇摇头,一个人如果蠢真的没救了,看来让二叔给他补身体的同时也要补补脑。
喻子敛洗完回来,顾琼蹲在一边指挥他:“你踩踩那里,还有那里,你别总在一个地方踩啊,那里都没踩过,对,就是那,你使使力气啊!不使力气怎么踩得干净啊!”
本来喻子敛就担心自己做不好让顾琼笑话,顾琼又总在一边指挥他,他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是顾琼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她让他使力气,喻子敛就用力起来,他这么一用力,水花四溅,溅了蹲在旁边的顾琼一脸。
顾琼立马跳起来了,怒冲冲道:“你用洗脚水泼我!”
喻子敛忙摇头,慌忙解释:“我没……”
顾琼才不听他解释,弯腰鞠了一把水泼向喻子敛,喻子敛都蒙了哪知道躲,被她泼了一脸,瞬时成了落汤鸡。
顾琼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不生气了,捧腹大笑起来。
喻子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前仰后合的顾琼也笑了,如她一般发出朗朗的笑声。
夕阳的霞光照在两张年轻的笑脸上,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青草的气息,往日寂静的山林都因他们的笑声变得鲜活起来。
与之不同的是另一边,只有尖刀划过皮肉的声音无限的重复着,声声寂寞而冰凉,空气中都是野猪躯体的腥臭味,明明同在一处,却仿佛无形中被割成了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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