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磕破头的勇气,只能通过旅行这种方式强行洗脑。
她开始不看新闻不刷微博不刷朋友圈,坐车或需要等待的时间里,也只玩玩手游看看,其他时间都全身心的投入这场难得的长途旅行里。
6月中的江南其实已经很热了,但荷花正次第开放。章婧试过独坐在曲院风荷的小桥上撑伞看雨打荷花,也试过流连花港观鱼喂鱼一整天,更常常坐在西湖边长椅上看日落月升。
身边操着各种方言的游人来来去去,湖中鸭子成群结队自在悠游,章婧置身其中,只觉世俗生活是如此美好而热闹,渐渐的就不再想起那座充满危险和恶意的海岛。
她一路漫无目的的走,遇见喜欢的城市就多住几天,不喜欢就当天离开,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苏州园林让她流连忘返,杭州虾肉小笼让她魂牵梦萦;西安古城仿若可以触摸的历史,雾都重庆俨然魔幻故事中最好吃的火锅店……。
走走停停,看看吃吃,章婧心里那点惆怅和不甘不知不觉就烟消云散。有什么呢?一次极端环境下的偶然动心,难道比她自己平静而愉快的生活更重要?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那无形而可怕的幕后黑手作祟,她和宋惟忱也一样是门不当户不对。宋惟忱的家庭背景之复杂,是章婧连看电视剧都嫌累心的类型,何况人家宋惟忱又怎么会相信那种匪夷所思的说辞,进而接受哪里都不出奇的她呢?
南宫程说的很对,宋先生的痴情时限也不过就是十天,他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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