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所以我要把遗言交代给你?”
这位的逻辑推理能力也是没谁了!这都被他推论出来了!
章婧咬牙切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先说好了,我妈已经去世了,我爸爸是谁我也不知道;外公病危,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要是能活着出去,而我死了,你就替我告诉我外婆,我妈妈从来没有怪过她,各人有各人的命,往事已矣,是恩是怨,随着我妈和外公去世,也就都了了,大家彼此不用牵挂。”
这段话是邵晴留给她的,她现在原样复述出来,倒把宋惟忱惊住了,“你这还叫乏善可陈?信息量很大好么?”
“……该你了!”
宋惟忱盯着章婧又看了一会儿,说:“我听着你的意思,怎么好像你外公病危,你却当他死了一样呢?”
章婧:“……”她回想了一下邵晴给她留言的内容,面不改色的回道,“他好好活着的时候,对我来说,也跟死了差不多。”
宋惟忱伸出一根大拇指:“这话说的有气势!”
“其实你心里也这么想你兄弟的吧?”
“没有。”也许是觉得同病相怜,宋惟忱对章婧的态度缓和许多,脸上神情也放松了些,“他们就像悬在我头上的一柄剑,举在背后的一把刀,我没法像你那么潇洒,我还得跟他们虚与委蛇、兄友弟恭。”
家族争产这种事,基本分不出什么是非黑白,但是现在章婧和宋惟忱毕竟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她另有想法,所以就顺着宋惟忱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