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吃了手下送来的烧鸡,喝了几碗酒,有些兴奋起来——就算那先生的确很厉害很能说,但是他要把他带回去暖床这个事是绝对不能更改的,于是他整了整自己的头发,感觉就跟要娶媳妇一样高兴精神地进了学堂。
而这一天和昨日不同,卿五竟然换了一身极为华丽的月白华服,头戴玉冠,脚蹬丝屡,连拐杖都不扶,面色红润,翩翩然进入学堂,进入那一刻就让马六几乎从凳子上跌下来——恢复了一身贵气打扮的卿五美貌又被衬得翻了数倍,真恍如天人下凡,整个简陋的学室陡然光华大作似的。又看到卿五不是瘸腿,马六眼都看直了,随即而来的是心头狂喜,于是再也按捺不住,大叫道:“你输了!我是一定要把你带出去的!”
卿五眼波流转,笑吟吟地望着他道:“我说过,正午之前叫你走不出这学堂,从此不做土匪,我说的话,也一定履行。”
看着卿五不凡华仪,马六只觉得身体都酥了,哪里顾得上许多,叫道:“老子可没说不会强行带你出去!”说罢便冲上来要抓卿五。
卿五垂眸一笑,指尖轻划,转身间周身剑气交错横飞,刹那之间只听凌厉剑气呼啸破空,擦着马六的耳朵疾飞而过,六剑齐出,只在一瞬之间,而接下来,好似时间凝固,马六呆在当场,再也无法动弹!
惊!惊骇入骨!冷汗不由自主地滑落!
马六僵硬地转头,看见的是周遭桌椅被剑气齐齐切割,地上和墙上则刻上了深刻的痕迹——那种剑气若撞上身体,其后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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