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换坐垫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坐垫上有血?”明哥问道。
“嗯,有。”余玫瑰点头回答道。
“那这换下来的坐垫在哪里?”明哥有当无地问了一句。
“这坐垫本来丁雨是要扔掉的,我看扔了怪可惜的,就洗了洗,给带到广州了。”
“那现在汽车坐垫在哪里?”明哥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急促了,很显然,如果能找到这个坐垫,让老贤处理一下,一定可以找到死者的dna,那这个案件就算是破了。
“坐垫在我们广州的家里。我把它缝在了椅子上当沙发用。”余玫瑰很给力地说出了这句话。
“是不是从那以后你再也没有见过余有才?”明哥的记录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又开始了询问。
“对,没有见过。”
“那余有才死了,丁雨有没有跟你说过?”
“什么?余有才死了?”余玫瑰惊得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种惊恐的反应,不可能装得出来,很显然,余玫瑰对余有才的死不知情。当然,这也是我们想看到的结果,否则,她和丁雨都进去了,那对孩子来说,就太残忍了。
明哥让余玫瑰在问话笔录上签字按手印之后,便把这一利好消息跟徐大队做了沟通。徐大队当机立断,定了最近一班飞往广州的飞机,因为涉及dna提取的问题,所以这次广州之行由老贤带队。
也就是在第二天中午,老贤那边传来捷报,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