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和老贤还没出场呢。”现在轮到我去安慰他。
磊哥“嗯”了一声,重新调整了相机的镜头,跟在我身后来到了卧室的门口。
卧室房门的处理工作对我来说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五分钟后,整个房门被我处理完毕,结果依旧不容乐观,并没有发现可疑的指纹留在门上。
吱呀,白色的木门被推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朝我们这边扑来。虽然我跟胖磊都戴着厚厚的口罩,但依旧被这浓重的气味给顶了出来。
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好给自己一个换口气的机会。
“阿嚏,什么味道?”胖磊打了一个喷嚏。
我隔着口罩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尖来缓解这种不适。
“进去看看再说。”胖磊用手推了我一下,示意我抓紧时间。
我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重新推开了房门。
“这……这……这……这……”胖磊只是扫了一眼卧室,舌头便如同打了结一般。
我也被现场的惨状给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几年命案现场没少见,多少有一些免疫力,可这个现场却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卧室内的陈设很简单,进门靠左手边是一张白色的木质衣柜,衣柜紧贴墙体,靠卧室的东墙有一张双人床,床尾的墙面上挂着一台液晶电视,卧室的南侧,是一处通透的大阳台。
屋内的墙面,并没有太多的装饰,就是简单的乳胶漆白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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