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抢生意,腊肠卖不起价,她们卖给知县大人的价格就高了。
她双腿发肿,尤其到了下午,肿得更是厉害,裴征便扶着她躺在椅子上,轻轻替她按摩,屋里烧着炕,沈芸诺半梦半醒间,听裴征道,“三哥问过管家的意思,他们有自己的门路,猪肉不涨价,我们仍按着去年的价格卖给他们。”
阖着眼,这点和沈芸诺想的差不多,知县大人胸有成竹,名下的铺子不在少数,谁都能学得会腊肠,而知县大人接触的多是达官贵人,他们不缺山珍海味,味道独特才是他们追求的,人人都有攀比的心思,腊肠真的便宜了,对有的人来说,反而认为失了身份,她随口问,也是想试探知县大人的意思。
由此看来,知县大人果然早就看透其中的利益了,同一盘肉,味儿不同,吃的人群不同,价格自然不一样,那些人灌腊肠卖,多是卖给镇上酒楼和百姓,酒楼开门做生意为了挣钱,给的价格肯定不会高,老百姓,偶尔吃炖肉还成,花比肉贵两三倍的价格买腊肠,他们万万不会这般做的。
大不了,买了肉自己回家灌,这是所有庄户人家会想到的。
“也好,知县大人帮衬我们颇多,过年,用不用备份礼好生谢谢他?”沈芸诺见过知县大人,年纪不大,心思深,觉非池中之物,今年,到处的路修通了,去哪儿都方便,尤其下雨天,大家赶集走亲戚,路上谁不说知县大人的好话?
裴征力道重,怕沈芸诺承受不住,因而格外小心翼翼,闻言,动作一顿,迟疑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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