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叹气道,“路上遇着一帮土匪,不懂规矩动起手来,我一时不察才受伤了,看着触目惊心,实则没多大的事儿,你不是给我准备了药膏吗?”他轻描淡写的揭过这个话题,沈芸诺却能想着其中的难处,声音闷闷的,“药膏用完了?”
“嗯,堂哥他们也受了伤,亏得有你备的药膏。”裴征想起一件事,撑起身子,下地,很快,手捧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盒子回来,坐在床上,将盒子递给沈芸诺,“阿诺打开瞧瞧。”
出门前,阿诺给他装的菌子银耳卖了不少银子,加之沈芸诺缝在他衣服里的银子,一路来回还剩下不少。
沈芸诺顺势爬了起来,盒子上花纹繁复,她蹙了蹙眉,抬眸问道,“簪子?”裴征和沈聪送过她银簪子镯子,不过被她当了,什么身份佩戴什么样的首饰,没有什么比解决温饱更重要,沈聪送她银簪子是为她置办嫁妆,不希望她嫁到裴家不会被人看轻,裴征,则是想讨她欢喜,而她,并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首饰。
打开盒子,上边盖着层白色的巾子,她拿开巾子,才看清,是一把木梳子,梳子上雕刻着梅花图案,手轻轻在上边滑过,诧异得瞪大眼,不可置信道,“你雕刻的?”
只是看不觉得,摸起来才惊觉做工略微粗糙,裴征送她礼物,断不会选如此粗糙之物,除非,于他来说有着其他含义,沈芸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再看看旁边。”他服徭役回来,未看过沈芸诺佩戴以前的首饰,知晓她拿去当了,心里多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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