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情达理,不会为难三弟的。”他心里愧疚,若宋氏不帮着她干活也不会累出事儿,抓起宋氏粗糙布满老茧的手,声音掷地有声,“娘,您放心,明日我们就去把小妹的庚帖拿回来。”裴勇想得简单,认为宋氏如今在意的不过是裴秀的庚帖,拿回来裴秀又能重新嫁娶,百利而无一害,心地朴实,哪明白,宋氏要的更多。
宋氏摔跤背后有其他用意,夜里,歇下了,感受着窗外呼啸的风,裴征和沈芸诺如实道,“明日我隔壁村的事儿我应下了,小妹人年轻,没得被那种人拖累一辈子,你觉得如何?”裴征抱着沈芸诺趴在自己胸口,贴着身子,听着彼此的心跳他心里才觉得踏实,“今日见大哥四弟伤心,面露愧色,想来是觉得之前对娘过分了,我心安理得,对得起天地,阿诺,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硬?”
也是宋氏给他的印象大多是吵闹不休的,猛地韩大夫说要卧床养十天半月,他心里感觉不对劲儿,作威作福了一辈子的人,猛地敛了心思,改了性子,一切好似在做梦似的。
沈芸诺挑挑眉,侧脸贴着裴征胸口,昏昏欲睡地抬了抬眼皮,并未睁眼,声音带着困意,“不管什么事儿之后就清楚了,小妹的庚帖拿回来,娘那边不愿意过去平时就送些吃食吧,我们离得远,比不上四弟随时照顾着。”
对宋氏,沈芸诺更多的是无奈,人都成这样子了,她能说什么,世人皆同情弱者,裴勇和裴俊表明了态度,纵然不情愿,面子上也要过得去。
晨光熹微,天边露出鱼肚白,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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