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听,经过这事,知难而退也是好事。
裴征打水替她清洗手指,红肿一片,他不敢用力,绕是如此,疼得她喊了出声,裴征动作更轻了,“里边的脏物得洗干净,贴着肉,愈合得慢,你好生休息两日,过两日就好了。”
说让沈芸诺休息,便是什么都不让她做,沈芸诺哭笑不得,每次搭把手,他便严肃着脸看向她手指,弄得沈芸诺没了脾气。
玉米棒子掰回来了,裴征依着沈芸诺的意思做了有齿的木板和一把小木剑,木剑尖锐,搓进玉米,往下用力玉米落了一排,裴征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
沈芸诺又试了试木板,裴征立即会意,抓着玉米两头,往齿上一滚,玉米粒子掉了大半,便是裴征,也忍不住欣喜起来,有了这个东西,能省不少功夫。
他用的东西,比沈芸诺更知晓如何改进,尺寸,齿,几次改造后,用得愈发顺手,沈芸诺拿木剑将玉米搓出个口子再递给他,两人合力,一整天不到的时间就全部搓完了。
院子小,想着砍回来的玉米杆没地儿放,若再连着下几日的雨,灶房的柴定然不够,裴征花钱买了些稻草,在院子外的竹林里盖了间茅草屋堆柴用,宋氏知道这个消息,拐着弯跑来小院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墩子上,数落他大半个时辰,骂他如何不孝,只字不提那晚关门的事儿。
最终,还是裴征咚的关门声,宋氏吓得才回去了。
裴征从外挑着玉米杆回来,整整齐齐叠在茅草屋里,拍拍手,回灶房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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