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乏:“那么是报恩。老子一个字都不想废话还忍着不说滚听你说这么多,不是因为报恩,还真找不出别的理由了。你既然已经把一个女人变成了第三者,就别再让她变得更可怜。比起出轨,我最看不起你的,是现在的你不像个有担当的男人。”
林溪声喉咙一哽:“你不爱,所以——”
闻姜不想再听。
她即刻切断电话。
一句“滚,远点儿”说在心里,没有脱口。
让他难堪,她也会同样难堪,没必要。
可爱不爱,到如今的地步,林溪声站在什么立场说?
男人这物种里,有一类是冠着“贱”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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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n市。
陆时寒提着布袋,小狗置身其内,一人一猫一起晨跑。
路上遇见几只德牧,小狗全身的毛竖起,喵呜着叫。
它声线紧绷,略显凄厉。
陆时寒勾起它的身体,改为抱着它跑。
一公里跑了二分之一,傅砚笙大清早地开始打电话扰民。
陆时寒接起来,傅砚笙一串刚从主播台下来没来得及调整的播音腔扫射而来:“帮个忙,跑趟我家,把我衣帽间里最外侧那套整理好的西装送到台里来,傅净我放了假,我那儿不能随便什么人都让进,门锁密码你知道。”
陆时寒跑至过弯处加速,微喘,问:“忙什么,回去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傅砚笙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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