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姜有点儿遗憾:“那可惜。很多天没见了,本来还想着那河水是从我这里流到你们车底下,还能借此跟你套个磁。”
闻姜语调轻松,说得一本正经。
陆时寒默了几秒,忽而嘱咐:“买个游泳圈。”
闻姜:“什么意思?”
陆时寒:“怕你掉水里也拧巴,浮不上来,。”
闻姜笑了下:“我那么作?”
陆时寒没否认也没认可,只说:“按规律,你可能沉到水流下面去。”
电话播h声,是有点儿下流。
闻姜觉得陆时寒这话说得挺有意思,有些话觉得还是说开好:“我不是对谁都这样,你知道。”
身后就是闭阖的阳台门,陆时寒没有退路,只说:“知道。睡吧,挂了。”
闻姜想象着他那张将欲/望藏得深不见底的脸,随口一问:“十一位数字的那张纸条还在吗?”
陆时寒告诉她:“扔了。”
闻姜笑:“好,那我还是这么找你?”
陆时寒说:“找我,招我,那么有意思?”
闻姜坦白:“有点儿。你可以让程放换号码,或者拉黑我。我不勉强别人。”
他陪聊这几分钟,她更觉得不和他发生点儿什么,不应该。
***
挂了闻姜的电话,陆时寒回到客厅,程放正站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陆时寒觉得好笑,扔他一个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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