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来,资料还摊在我的桌子上。当时信息相对闭塞,那些报道半个字都没涉及你,提到你父母比较多。”
口腔里还残留着适才那杯酒的余味。
涩,麻,辣。
陆时寒没做声。
是有很多投毒案的相关报道里写到他的父母。
当年那件邻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案子,很多人在讨论罪犯是怎样形成的。
在议论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如何失职,才能培养出冷漠的女大学生。
有怎样不合格的冷漠的父母,才能养出那样的女儿。
那一年他十八岁,还未经高考,正值一生中记忆力最好的时候。
那一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他都印象格外深刻,连细节都忘不了。
傅砚笙的话还在继续:“那会儿没见过?”
陆时寒拆开地柜上的一盒烟,抽出一根,放在指间摩挲了下,最后还是放了下来:“见过。我记得,她不知道。”
傅砚笙叹口气:“闻姜的经纪公司压得算好,这几年倒也没什么缺德的八卦杂志反复念叨她是某某案件里受害人的妹妹。但我了解你,真的和她有什么,没人提,没人揭开,你也不会瞒她一辈子。不是你们两个的问题,不是你们的错。但是身为双方家属,这是你们最大的问题。”
陆时寒屈指摁了下太阳穴:“别草木皆兵。即便我有什么想法,人家没有,发生不了什么。”
傅砚笙看他:“你是骗我,还是骗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