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下是何种壁垒分明的躯体。
男人有很多种。
闻姜从这个陌生男人身上嗅到的是野性。
虽然他不动声色,虽然他像静流般安宁。
他的存在感过于强烈,闻姜只能想到一个词——暗涌。
***
闻姜不着痕迹地继续用余光描摹男人的轮廓,很快便听到一道沉稳清润的嗓音从身侧传来:“程放。”
被唤名字的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人回头:“寒哥。”
那道声音继续说:“停下看看,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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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冒在车内地毯上晕染开一小块儿水渍,闻姜下意识地拿起伞准备挪地儿。
此前包车,刚刚在半路被下车。
这会儿刚上车,又要再下车。
这一日的行程,有些多舛。
闻姜没不悦,那个叫程放的男人下车几步钻进客栈,她和司机老王也走向客栈的檐下躲雨。
只有那个男人,同样撑着一柄黑折伞下车,但独身站在车旁雨幕中,没有向客栈靠近。
闻姜的视线下意识地跟着他颀长的身影动。
这次不是因为看他,而是在看他手中撑着的那把伞。
那把和此刻她撑着的伞一模一样的黑色长柄伞。
她眉微蹙,为这个巧合。
她从n市出发时,所带行李不多,这柄伞是其中之一。
四处游走,她需要一柄能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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