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沈艳河,小声的问道。
沈艳河也皱着眉,“好像是的。”
“祖父,嘉嘉姓沈,而且并不认识史密斯先生。我想,是不是存在着一些误会?”沉吟了片刻,沈艳河朗声问道。“史密斯先生我们昨天刚刚见过,如果嘉嘉是认识的,他们两个也不会....”
“当然,当然。”克莱尔安抚下自己的外孙,眼眸转向一旁的多年老友,轻叹道,“你自己家的事儿,还是你自己来说吧....”
史密斯听了克莱尔的话依旧抿着一抹笑,只是拿着温和而怀念的目光看着裴又嘉的脸颊。“裴又嘉....”他低沉优雅的嗓音略带生涩的喊出着几个字,仿佛在舌尖滚了一遍般,留恋不舍的拖着淡淡的尾音。他沉声,“这还是伊莲给你取的名字....寓意是能够让你越来越好,我可怜的孩子....”
无论他的脸上有多么不舍和怀念,裴又嘉始终紧锁着眉头,拿着略带警惕的目光看着他。
什么料想当中的刁难沉默,怎么全程成了回味和认亲?裴又嘉觉得自己刚平息不久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跳动起来了。
.....
裴又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哑着声音问道。“就因为我母亲不愿意再重新回到舞台,您就放弃了她?”她嘲讽似得轻哼了一声,眼中露出悲戚又失望的神色。
她的头还在隐隐作痛,脑海里被尘封的记忆一一苏醒,可她却除了这句什么也说不出来。好似如鲠在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