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当年之事,还是要给你交代两句,不然总归是个疙瘩,再被有心人挑拨两句就更不好了。当年也不是大事,不过是你祖父要竞选家主,家族中总有些阴暗事,你姑姑被你祖父派去监视二房二老爷,却不巧发现了你爹的好友花成宗拿族中女弟子当炉鼎。花家有族规,炉鼎一事在花家是禁忌。这事如果爆出来,二房绝对没可能再参加竞选,但花成宗也会被逐出宗谱,这辈子就算毁了大半。他去求了你爹,你爹又是个重情的,其实他心里有数,不过是从小到大的情分,最后答应花成宗去求你姑姑和祖父不要将这事爆出去。他们两个哪里能答应,这么好的机会放过岂不是可惜,”说着又瞪了花成煦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即使你爹当时说,他去再找别的证据,定能让二房没机会竞选,只求他们放过花成宗。后面的事,你应该就能猜到了,这父女两个一边答应了你爹,一边将证据交给族中长老,你爹一是气他们言而无信,二是自觉无法面对好友,就离家出走了。是非曲直,你自有判断,我不帮着你祖父与姑姑说话,但是他们即使有错,可你爹也是个狠心的,怎么就不记挂记挂我……”说到最后,沈君如将头转向一边,拿袖边轻拭眼角。
花成煦与花成海一样,都是有些清冷的性子,而且花成煦更加心狠一些,但面对动不动就掉眼泪的老娘,也只能出声安慰:“娘,是我的错,您别伤心了,如今成海的女儿也认祖归宗,是件开心的事,以后就由我来照顾她,谁也不能欺负了她去。”她这话说的真心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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