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红扑扑的,仿若搽了两块胭脂,另外一个门房动了恻隐之心:“说个全名,我们或许还能知道。”
“我想问问,你们府里有没有一个叫盛思文的?”钱香兰心中感激,声音也大了些:“他是我的夫君,婆婆上个月过世了,我来京城寻他告知此事,顺便想请他回乡守孝。”
“什么?”两个门房相互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你……”一个门房用胳膊碰了碰下同伴:“你进去通传下。”
“我可不敢,万一夫人恼了,少不得吃一顿排头,说我们怎么阿猫阿狗的事情都往里边传。”那个门房耷拉了一张脸,老大不乐意的模样:“小娘子,你是记错名字了罢?你那夫君叫盛思文?”
钱香兰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叫盛思文,他是我父亲的学生,我自小便识得他,绝不会记错名字。”
两个门房朝她大着的肚子瞄了一眼,闭了嘴,不再说话。
瞧着两人神色有异,钱香兰心里有几分疑惑:“两位大哥,这府中是不是有一位叫盛思文的?”
两个门房有如闷嘴葫芦,只是骨笃了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门口一片沉寂,只有那萧萧的风声,刮得树叶哗啦啦的响。
“哎哎哎,这是谁呢?怎么站在门口挡着路?老爷和夫人要去太傅府那边了,还不快些打发她走开!”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大门里传了出来,这声音听起来就如刀子在石头上磨着那般难听,钱香兰打了个寒颤,抬头一看,就见一个穿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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