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说的是客套话,这礼物可不轻,褚老太君不动声色将礼单放到了桌子上,微微一笑:“盛府果然是大手笔,这样重的礼还说不要嫌轻,这可是将我们褚国公府比下去了哪。”
盛府两个管事妈妈脸上略略有些尴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才好,果然如那个打门帘的丫鬟所说,褚老太君现儿气正不顺呢。
这些年来她们替夫人去旁的府上送礼不说上百次,好几十次也是有的,有的府上从不看礼单,有的主母将礼单过目以后便直接交给贴身妈妈收起来,口里寒暄两句,打发了回礼,这事儿便算是揭过了。
可是,没有一家像褚老太君这般,看过礼单以后还要说这样的话,让她们这做下人的都不敢怎么接话了。盛府哪里敢跟褚国公府比?哪怕自家夫人是当朝太傅的掌珠,也不会跟褚国公府来叫板啊。
一个机灵些的管事妈妈想了想,终于接了口:“老太君说的玩笑话儿罢,我刚刚进褚国公府的门,只觉得里头精致得没法子用话来形容,瞧着那美景都不知道该怎么赞才好哩。等及见了老太君,方才明白这世间竟有这般一等一的人物,神情气度都是从未见过的呐。”
被她几句话哄得欢喜了几分,褚老太君这才颜色稍霁:“你们家夫人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楮家商议?否则平白无故的送什么礼呢,端阳过了一个月,这中秋却还早哪。”
“老太君,不瞒您说,我们家夫人是为了……”那妈妈有些为难,顿了顿:“下个月便是七月初七了,可褚大公子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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