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煮个青菜都不重复,每隔三四日才会吃到重样的菜式。盛家穷苦,但在盛家养伤两个月了,过两日必然有大骨熬汤,熬出一碗,大半进了他的肚子,给盛芳华小半碗,她自己只用筷子蘸着尝尝咸淡罢了。
他跳上田埂,到不远处的溪水屯子里洗了手,走了过来,接过盛芳华手中的菜碗,开始低头扒拉饭菜,盛大娘的菜做得很好,在褚昭钺看来,比褚国公府的厨子手艺还要好,每餐他都吃得有滋有味。
只是今日,他却全无品尝饭菜的心情,漫不经心的吃着饭,眼前闪过的是王二柱拎个篮子朝盛家走的样子。
盛芳华蹲在旁边看着褚昭钺吃饭,越看越奇怪:“阿大,你把饭扒到鼻孔里去了!”
褚昭钺一惊,打了个喷嚏,几粒米饭喷到了大骨汤里,在上头挣扎着飘荡了两下,很快就沉了下去。
盛芳华赶忙拿出一块帕子来给他擦脸:“擦擦,擦擦,怎么就这样不小心!”
她的帕子上有淡淡的药香,她的手指十分柔软,按在褚昭钺的脸上,让他忽然间就乱了方寸,脑袋里“嗡”的一声响,再也装不下矜持,脸蓦然就红了起来。
他一把将盛芳华手里的帕子夺了过来,转过头去,用力擦了两把,可即便他用尽全力,也没能将那小鹿乱撞的心擦平静了,越是擦着脸,一颗心越是慌乱得停不下来,跳得越发的厉害,脸上*辣的发烫,怎么也凉不下来。
“阿大,阿大?”盛芳华有几分疑惑,阿大这是怎么了?今日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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