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贩卖食盐,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魏国公有功于朝廷,有功于皇室,不但是勋贵,而且还是勋戚。家大业大的,人口也多,平日里花销也大,这些,朕都能理解。”
说完这些,朱由校又看向魏国公说道:“国公不必如此,这没什么大不了。”
朱由校语气随意,态度温和,甚至连勋戚都搬出来了。
为什么是勋戚?
还不是因为当年他们家出了一个徐皇后,是成祖皇帝朱棣的皇后。
魏国公反而如坐针毡,一点都没觉得宽慰,整个人都不好了。
“回禀皇爷,这些人没有说盐的事情。”陈洪看了一眼魏国公说道。
“没有说盐的事情?”朱由校古怪地看了一眼陈洪问道:“他们不是盐商吗?怎么还不说盐的事情?难道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回皇爷,他们说的是人的事情。”陈洪再一次说道:“这些人有几个是秦淮河上画舫的幕后管事,其中还有一个人是魏国公府的管事。”
“噢,原来如此!”朱由校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转头看着魏国公问道:“难道国公府在这秦淮河上还有生意吗?”
“回陛下,臣有罪!”魏国公连忙说道。
朱由校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愧疚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你有罪,是朕,是朕没有做好。像魏国公府这样为了大明历代都尽忠的人家,居然都已经穷困至此,要靠着经营青楼的买卖来过活,是皇家做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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