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方正的年轻人微微一愣,随后站起身子面带欣喜的躬身道:“先生说的有道理,谨受教。”
说完这句话,面容方正的年轻人也迈步向楼下走了下去。
中年男人面色满意的点了点头,也跟着走了下去。
这一幕虽然发生在悦来楼,但是很快消息变传扬了出去。
于是便引起了一个广泛的大讨论,那就是孔家的所作所为,究竟应不应该给予从轻发落?
民间正反双方争得很激烈。一方说孔家为贼所掳,情有可原;另外一方则说孔家完全不可以原谅。
认为可以原谅的,给出的理由是孔家衍圣公一脉乃是孔子的后人,而且是被贼所掳。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事情并不是他们自己能做主的,为什么不能原谅呢?
另外一方则认为,被贼所掳就能够屈从吗?读书人的骨气呢?何况还是孔子的后人。
争吵着争吵着,双方就把孔家北宗的事情给翻了出来,对于这些献媚于金元的孔家北宗给予了极大的批判,认为北宗就是奴颜媚主,丝毫没有气节,枉为读书人的代表。
一时之间,可以说是吵得翻了天,声势浩大。
很快强硬一脉便取得了优势,毕竟喊口号喊的声大、更有正义感的人更占优势,也更加的有聚拢效应。
一时之间,孔家北宗可以说是人人喊打。
驻地之内。
朱由校坐在龙椅上,听着陈洪汇报。
陈洪说到激动处还比划两下,一副十分得意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