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冯三元的话毫无实证,实乃诬陷之言。朝中重臣虽然有人私德不修,有人行差就错,但结党营私是没有的。臣子不应以党侍君,君也不应以党疑臣,如此方能君臣相偕。如果今日因为冯三元之言,陛下大动干戈,必然会使君臣离心离德。”
韩爌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神情严肃,感情真挚。显然,他的那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
朱由校看得出来,不过他却没往心里去,反而笑了。同时他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果然东林党的人都会说。
看了一眼韩爌,朱由校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反问道:“爱卿的话很有道理,朕深以为然。臣子不应以党侍君,君也不应以党疑臣,说的很好。朕不以党疑臣,难道臣子就不以党侍君了?熊廷弼的事情难道还不明显吗?”
“太祖设立都察院的目的是什么?你来告诉朕!”说这句话的时候,朱由校的脸上已经没了笑容,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韩爌心里面顿时感觉发苦起来。
说起来,都察院那些人干的那些破事儿,韩爌是不知道的。
弹劾熊廷弼是杨涟等人主导的,并不是韩爌主导的。
身为内阁大学士的韩爌,自然不会去参与这些事情。但是逼走熊廷弼,将辽东置于自己这些人的掌控之下,韩爌是知道的。
不过他知道的,只限于逼走熊廷弼。因为他也看不上熊廷弼。
在韩爌看来,熊廷弼志大才疏、脾气暴躁,又是方从哲的故旧,自然就要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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