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朱由校就是这样的想法。
至于会不会误伤无辜,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皇帝担心的从来都不是误伤,皇帝担心的是没人给自己做事。
在朱由校看来,很快就会有人给自己做事了。
东林党又不是没有反对者,那些反对者恨不得东林党全部去死。
至于理学学派,朱由校也不放在心上。自己马上就要弘扬心学了,也就是李贽的学说。
支持心学学说的人也不少,在他们看来,东林党就是异端,异端比异教徒更应该处死。
理学这些年没少明着暗着弄心学,压着打就不用说了。更关键的是他们也从肉体上消灭心学的人。
李贽是怎么死的?
有一个学说立在那里,自己再全力压下去,朱由校相信很多人会反水,毕竟大家都没什么底线。
大明士绅的底线,朱由校从来就没有高估过。他们都愿意投靠到魏忠贤的手下,还给魏忠贤修生词,他们的底线哪里去了?
按道理说。读书人巴结太监,这本身就是没有底线的事情。这种事情他们都干得出来,对自己是个皇帝他们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后金入侵的时候,这些人是怎么干的?
还不是该投降的投降,该做官的做官。
自己可是正统的皇帝,大明的皇帝,那他们效忠自己也没什么不对的。
至于不想入世做官的人,只要不造反,老实的待在乡下,朱由校也懒得搭理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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