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即便是自己对薛国用客客气气的,他也一样会弹劾自己,除非自己愿意拜入他们的门下成为门下走狗。
可是自己是什么人?宁死,也不干这种事情!
眺望着京城的方向,熊廷弼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迟疑,随后轻叹了一口气,希望京城那边别让自己失望吧!
辽东在积极备战,京城则是陷入了忙碌。当前最大的事情当然是皇帝选皇后,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值得大家操心。
不过对于朱由校来说,他的心思就不在选皇后上。
至于东林党那边,案子交给了杨涟,朱由校暂时放下了,准备看看杨涟怎么处理。
在朱由校看来,杨涟最终还是会选择屈从,向东林党的那些人屈从,或者说是妥协,因为他们是一类人。
在杨涟看来,大家都是同类人,都是可以商量的;至于和阉党,那不行,那是阶级敌人。
朱由校等的就是那一天。
所以朱由校不准备去搭理杨涟他们,让他们去闹腾,闹腾到什么地步就算什么地步,等到最后自己再出来。
“陛下,这份奏疏找到了。”陈洪走到朱由校的身边,恭敬的将一份奏疏递给了他。
伸手将奏疏拿了过来,这份奏疏其实很简单,只是一份拜辞的奏疏,理由给的也很普通,意思就是我有病了,我不能为陛下效力了,我要回家养病了。
这样的奏疏千千万,朱由校找这份奏疏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上这份奏疏的人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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