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严霄立即问。
施画吸了口气:“昨日,远定候请我与二哥过府,想必也是得知了他年后要接管平远军一事,也是想给他个助力的,在席间聊起了张军辉,让我觉得此人有些怪。”
“怎么怪?”严霄坐在她身边的椅子里,看着她。
施画向他的方向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的道:“候爷说,张军辉是因为得了一场大病后,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以前,他根本不是如此,前后判若两人。”
严霄的眼睛转了转后,点头:“确是如此,也就是在两年前,他从关中回来后。”
施画坐直身体微皱眉,轻语着:“就这句‘判若两人’还真让我想到了些什么,但却真的不太确定。”
“什么?”严霄看着她。
施画扭头看向他时,眼中闪着一丝精明的光。
“李月娥。”
“谁?”
“李月娥,换脸的李月娥!”
严霄沉默了,可眼睛却瞪的大了些,同时眉头也皱了起来。
“有可能吗?”施画再问他。
他摇了摇头:“不敢想象。”
施画明白,这个人的身份可是一支皇家军的主帅,如果他是个假的,那么真的在哪?真的如李侍郎府的三小姐一样,死了?
那这可就是大事了,那这支平远军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根本连个正规军都算不上,更何况是现在的皇家军呢。
严霄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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